“这个女人再这么凶,这辈子就别想嫁出去了!”裘海碎碎念。
担心云河的情况,裘海一跛一跛地走到牢室。
云河双手的绳子被切断,颓废地坐在墙角虚弱地喘着气,连站起来的力气也没有,牢室里还残留着孟飞娜身上的余香。
裘海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虽然裘海被孟飞娜定在外面,可是刚才两人的对话他还是听得清清晰晰的。
他敢肯定,就以云河现在这种状态,如果孟飞娜那只母老虎想要他,那几乎是铁板上的事。
刚才在牢室里一定发生了点什么,不然那母老虎也不会说什么“回味无穷”之类的话。
这里大概是激战过后的现场吧!
裘海盯着云河问:“你没事?”
言下之意,受了这么重的伤,还做那种事,你撑得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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