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说得好像云河是他的敌人,要谋他的皇位似的。
面对青年的冷漠,云河一颗热情的心仿佛掉进了冰窑。
阿澈在跟自己开什么玩笑?
是怪自己出门一个多月,不但不来看他,还杳无音信吗?
自己也是身为由己,在中天的一个多月以来,他经历了无数风雨,好不容易才有机会下凡一次。
不管了,好不容易才见以阿澈,待会好好跟他道歉便是。
云河内疚说:“阿澈,真的很对不起,我知道你有些生气,可我难得回来一次,请不要这样对待我好不好?还有,你说话怎么变得文绉绉的?什么寡人阁下的,听着就别扭。”
“士可杀不辱!请阁下止步!”那青年完全听不进云河的话,用剑指着云河。
剑尖寒光闪闪,几乎已经刺到云河的鼻子。
云河额上全是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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