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河的双腕上横七竖八有着很多道伤口,这些伤口新旧不一,看起来都是被利刃所割。
其中有一道最深的,还密密地缝着针线。
云河的肌肤苍白得没有半点血气,这样的伤口犹为骇目,就像白茫茫的雪地上爬过了的一条蜈蚣,又像一个残破的洋娃娃,被针线缝补起来的样子。
甄王认出这道伤口,不正是自己挑断他筋骨时留下的吗?
甄王又用调侃的声音道“云河,你的伤还没好,就急着来这里送死,真是勇气啊!这样用剑,就不怕伤口裂开吗?若然我没有猜测,你双脚的伤口也还没有好吧!要是这次王再捉到你,可是会再挑断你的手筋脚筋,让你一辈子都逃不出王的掌心!”
甄王的话让云河脊背一节节地发凉。
他的确一直还在害怕在树林里发生的那件事……
他对这种事情有可怕的阴影,甚至令到他抑郁之极,无法敞开心怀再次接受希希女神的爱。
他觉得自己龌龊到配不起希希女神……
在希希女神面前,他再也提不起勇气去乞爱,撒娇。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