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几下,“马儿”没有反应,但怎么手有些粘呢?娃娃低头一看,手掌变成了红手掌,还红得吓人,好像粘满了红印泥似的?
原来云河全身淋漓的腥迹,娃娃的手轻轻一碰他就沾了红红粘粘的东西。
娃娃太了,他不懂这些鲜红的液对于生命的意义。
他不懂当一个人失去它太多太多的时候,他的身躯就会慢慢变凉的。
见叫呼了几声,“马儿”都不理他,娃娃似乎生气了,一张的脸都憋得通红,紧接着就哇哇地大哭起来,冲到云河怀中使劲地揩。
呼唤不灵,那就直接撒野了。
急哭了的娃娃都是这样,直到你愿意抱他为止……
此时,云河已经处于半昏迷的状态了,眼睛虽然半睁着,眼神却是涣散的,模糊的视野中,一抹灵动的红身影投入眼帘,在惨淡的世界之中,是那么鲜明。还有那洪亮的哭声,就像打破寂静的呼唤,云河的意识一下子就被拉回来。
他涣散的瞳孔努力地凝聚着焦距,他终于看清了此刻偎在他怀中拼命大哭的娃娃。
天啊!这家伙是什么时候跟着自己跑到这里的?
从撇下这娃子的地方到这里,至少有一里,而且路面崎岖荆棘,以这娃子的脚力,根不可能走到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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