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邪冷笑着“缝皮的针。”
刚完,他十指一展,每两指之间又多道九道银光闪闪的寒芒。
十只纤纤手指一甩,九道寒芒就同时迸出,向着画皮鬼激飞过去。
每根银针后面都拖着长长的散发着幽幽的银线。
九针齐飞,如同烟花在漆黑中绽放那璀璨的轨迹。
“唰唰唰……”一针都没有没有落空,全都扎在画皮鬼身上。
左肩上被撕得外翻的最大伤口上扎了四针,后脑、双手、双脚各一针。针针都落在开裂见骨的伤口上。
在伤口上扎针,其痛可想而知!
画皮鬼附在云河身上,而云河的意识又消失了,这具躯壳的所有一切感应,包括痛觉自然统统由画皮鬼来承受。
画皮鬼痛得嗷嗷大哭,眼泪如雨落,他似乎特别怕痛。
“我很痛苦……我受不了!我投降了!求求你,把针拿开!我不骂你了,也不用莲雨对付你们了……我都听你们的!别再折磨我好不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