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幸好接骨的过程只是很短暂的时间就过去了。
将邪轻轻放手,悬在半空,冷冷地望着画皮鬼。
画皮鬼痛出一身冷汗,被吊在半空的身躯犹在瑟瑟在颤,他红着眼睛,眼眸里的眼泪一直在打转,看起来楚楚可怜的。
现在他终于明白将邪是一个绝对不能得罪的人,哪怕是调侃的话,都是使不得的。
这个外貌看似柔美的美少年,实则比冰山更冷,而且绝对是个睚眦必报的狠角色。
缝皮接骨好不容易熬过去了,画皮鬼还没从刚才那阵痛彻灵魂的感觉中缓过神来,被唐紫希的星辰之力束缚,又使不出灵力,此刻画皮鬼痛得全身都麻了,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用畏惧的眼神望着将邪,态度再次转变。
“求求你,别再折磨我了……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画皮鬼呜呜地着。
“真是个欺软怕硬的怂货!”
看到画皮鬼就像墙头草似的,左摇右摆,唐紫希真是忍无可忍,若不是这家伙顶着丈夫的皮囊,唐紫希恨不得冲过去,给这个怂货狠狠地掴一巴掌。
无奈她怎忍心打肿丈夫的脸呢?也只能骂骂发发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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