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黯月就想到了无数可能。
但是她不敢怠慢,只得朝着自己的府邸往回赶!
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云河的遗体有任何的损伤,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这个黑衣少年将云河的遗体带走的!
黯月的府邸。
在那间悲伤的房间,小桃依然寸步不离地守在云河身边,不时泪眼汪汪地凝望着云河。
看着脸如白纸,全无气息的云河,又想起这几天以来的朝夕相处,小桃的眼泪又滴答滴答地悄悄落下了,怎么擦都擦不完。
云河虽然身份尊贵,但是他从前都不会在自己面前摆架子。
黯月知道有很多人妒忌云河,说不定会害他,所以一切的膳食都不敢从膳堂那里领回来,全都是小桃亲自下的厨。
她知道自己做的菜很难吃,但是云河拖着重伤之躯,也未曾挑剔过,努力地全部吃完,还跟自己说谢谢。
这也许,他是第一个没有嫌弃自己厨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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