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席玖并不觉这地狱有多可怕那比曾经无时无刻不恐惧着自己会下地狱的时候,好多了。
现在,他只觉得自己的双脚终于稳稳实实的落地了。
听到了开门声,靠在床头的席玖缓缓抬起头,看清眼前的男人,灰暗的目光以及惨白的脸上总算有了一丝生气。
“我以为你不会来了”席玖的声音极其沙哑,过度的虚弱以及咽喉的损伤,令他吃力吐出的声音如呼出的空气。
“这几天出差而已。”罗契在席玖的床边坐下,目光平和的笑道,“我那么爱你,怎么可能不来看你。”
罗契伸手,指尖温柔的抚摸着席玖近乎干裂的嘴唇,笑容依旧温柔。
“我不在的这三天,你一个人就为沙酒赚了四百多万,平均每天接待三次,其中两次还是一次接待两人,虽然中间因伤歇息了一天,但依旧不妨碍你成为沙酒业绩最好的公关,像你这样敬业的员工,我身为老板更要多加慰问。”
席玖牵动嘴角,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多谢老板的关心。”
席玖的笑容很平淡温和,他那听似挑衅的话却令人感觉不到一丁点挑衅的意味。
罗契的手指顺着席玖的下颔缓缓滑落至席玖的脖颈处,那里早被折磨出一片青紫的淤痕,颜色有深有浅,已让人分辨不出那痕迹怎样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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