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予低头悲痛的自嘲着,“我居然还兴致昂扬的准备婚礼”
靳烽有些心慌,依旧温柔道,“你母亲她去世很久了,在你失忆前其实已经从这份伤痛中走出来了,所以你不要太过自责,关于我们的婚礼”靳烽默默观察着顾予的脸色,小心翼翼的继续道,“这时候举办的话其实其实并不算是对伯母的不敬。”
顾予脸色复杂的直视着靳烽。
被顾予这样注视着,靳烽瞬间连脸上的温柔都快维持不住了,心脏跟装了马达,边跳边抖着。
靳烽忽然觉得自己对顾予的“怕”不是一分两分,特别是当顾予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还不说话的时候,他总有种被顾予目光刺穿看透的错觉。
“要是不行就”靳烽转过头继续看着墓碑,低声道,“就延延后一些,不着急,不着急”
靳烽当然着急,他已经感觉到顾予已经没有了和自己结婚的心情。
“如果我一直没有发现母亲去世了”顾予问道,“那结婚那天我母亲无法赶来,你又打算如何骗我?”
其实顾予的声音里并没有太多的苛责,他现在只是为靳烽对自己所作的隐瞒而感到痛心而已,但因对靳烽的爱和愧疚远大于此刻对靳烽的埋怨,所以顾予此时根本做不到真正去怪靳烽。
这时候的责问,都只是有气无力的,带着点发泄似的控诉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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