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予的身体还处于麻痹中无法动弹,他躺在床上,依旧半睁着空洞无神的眼睛看着天花板,连靳烽推门进来也毫无反应。
这样的顾予,让靳烽想起来顾予被关在地下室时,那完全自我封闭的消颓状态。
靳烽在顾予的病房边坐下,刚要开口,床上的顾予突然低哑着道,“你还爱我是吗?”
靳烽一怔,忽地起身,双手按在顾予的头两侧,在顾予的视线中用力点头,声音微哽着道,“爱,我他妈可以为你去做任何事,只要你也能爱我”
顾予衰弱的目光终于一点点的移到靳烽的脸上,靳烽连忙擦了擦湿润的眼角,再欲流泪的轻唤着,“顾予”
“好累啊”顾予望着靳烽,目光无喜无悲,无情无恨,平静的没有一丝色彩和波动,“杀了我吧”
病房内门窗紧闭,却依旧如有裹挟着霜刀似的寒风拂过靳烽的脊背,不易察觉的割开了那温热的皮肉,冻结了里面的血流
靳烽面如死灰的坐回了床边的椅子
“你不杀我,我也杀不了你”顾予依旧看着天花板,他再次开口道,“那间还保留着原样的地下室不是还一直为我准备着吗,送我回去吧那里至少很安静”
“不”靳烽道,“不会,我永远不会那么对你,永远不再会”
“你杀了我弟弟,弄丢我孩子我已经被人永远关进了‘地下室’,永远”
靳烽身体一震,抬起头吃惊的看着顾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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