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那块手表,他虽然心里估算不出这手表的价,但一身价上亿的大明星的贴身手表,必然价值不菲。
“这”男人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顾予又用力拔下了手指上的那两枚钻戒,送给了男人的妻子
“不要让你父母这么幸苦的工作了。”顾予道,“你母亲的腰看上去好像不是很好,好好照顾她,别等到像我这样,想再好好照顾自己母亲的时候,都没有机会了”
夫妻俩连连点头
顾予回到了公寓,直接来到了卧室。
那一家人倒还算有点良心,虽然清空了衣柜和卧室内的全部摆设,但床上用品倒都还完好的保留着。
顾予脱掉身上外套,一头栽倒了床上,然后裹紧被子,什么都不去思考的安沉睡去。
梦里,失忆后和靳烽“恩爱”的种种如漫天柳絮般浮现,那用谎言堆砌起来的美好,与曾经的种种黑暗和狰狞交织出一张无形的大网将顾予紧紧束缚在难以挣脱的心牢中。
第二天傍晚,白延霖再来找顾予,他摁了几次门铃都未将顾予从深沉的梦中扰醒,最后给顾予打了电话才惊醒顾予。
但顾予依旧没有给白延霖开门,他只告诉白延霖,他现在只想一个人待着,不想见任何人,若白延霖再来打扰,他只会觉得厌烦。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