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给他后不久便被他弄丢了,他也就这样若无其事的继续生活着,或许在他心里,只要他想要,随时都可以再做个试管婴儿,或者找个女人为他生
他根本不会像自己这样,将孩子视为自己大半条命
病房内的动静引来了医生和护士,他们合力将骑坐在靳烽身上疯狂拳打靳烽的顾予拉开摁在床上。
顾予就像条狂吠的野狗挣动着四肢,往昔高冷禁欲的形象在此刻完全碎成了沫
“快!给他打针镇定剂!”一名医生高声道。
从地上缓缓爬起的靳烽,擦去眉眶嘴角流下的鲜血,看着病床上发疯崩溃的顾予,只觉得全身发冷。
靳烽忽然发现,他和顾予,好像真的就快走到尽头了
那尽头,也就是他靳烽的绝路。
顾予被打了针镇定剂,终于不再挣扎,而是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半睁的眼睛,虚弱且空洞的盯着白色的天花板
“袁先生,我带您过去处理一下您身上的伤口吧。”一名护士一脸关心的对靳烽道。
靳烽的脸被顾予拳打出多处伤口,脖子上被顾予手指上的钻戒划破了皮,近十公分的伤痕已渗出不少血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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