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简直朽木难雕!你忘了我怎么教你的了吗?”
“我忍不住。”靳烽抓了抓头发,一苦道,“我也试着去忍了,可那种滋味太太他妈难熬了,我扛不住,我就是想见他,发了疯的想。”
“你简直”
“文哥你放心,我不会因此在生意上分心,我现在很清醒,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顾予是我的全部,没有他我都不知道自己活下去是为了什么,如果我没有顾予,那我赚再多的钱又有什么意义。”
司居文沉默半响,才无可奈何道,“可你现在对他穷追不舍又有什么意义,以他的性格,怕很难再回头接受你。”
“没关系的,文哥你说的,我和顾予都还年轻,所以我有大把的时间去追求他,让他重新认识我,一年不行两年,两年不行五年,五年再不够就十年”
“你真是”司居文头疼不已,“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你在他最恨你的时候靠近他,只会让你们的关系更加恶化。”
“我不会追的太紧,也不会给他形成任何压力”靳烽低声道,“其实现在我就是抱着给他泄气的心态来追求他的”靳烽顿了顿,才继续道,“只要他给我留条命让我有机会继续追求他,我可以任他对我做任何事”
“只要你大脑时刻保持清醒,关于你和顾予之间的事儿我就不过问了。”司居文道,“那我就把事儿留到今天下午和你商量吧,你那边得空了给我打电话。”
“好。”
最后和司居文简单叙了几句,靳烽挂掉了电话,指尖的烟已燃了一半,靳烽只觉得腿有些蹲麻了,于是想转个身换个蹲姿,结果一转身便看见公寓不知什么时候打开了,顾予就站在自己身旁,居高临下,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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