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告密,只是因为不想背负对你的愧疚而已,但这并不代表我担心你的死活。”顾予冷声道,“你可以去死,但你的死,最好别跟我扯上任何关系!”
顾予去了卧室,并用力关上的卧室的门。
靳烽再次自抽了一耳光,为自己刚才得寸进尺的嘴贱行为深感懊悔。
洗完澡,靳烽在卧室门前敲着门,乞求顾予放他进去,顾予一直没有理会,最后靳烽只能认命的裹着薄毯在沙发上躺过一夜。
罗契的人没有找到靳烽,但在一家医院找到了席玖。
罗契赶到医院的时候,席玖刚转危为安,从重症监护室转移到普通病房,但人并没有醒来。
罗契询问医生是谁送席玖来医院的,医生不知道那人的名字,只是就那人的身材样貌形容了半天,但罗契最后也没猜出是谁。
那个送席玖来医院的无名者,结清了席玖手术的全部费用,并给席玖预付了一个月的医药费和住院费,这显然已超出了一个路人会施舍的善意范畴,所以罗契猜测此人认识席玖,且跟席玖关系不一般
而能追踪到那样的场合,必定也不是席玖的普通朋友。
罗契让手下去查医院的监控,查清那个送席玖来医院的男人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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