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在害怕什么,顾予不知道,他只知道,如果靳烽真为救他赶来,他和靳烽之间的恩怨,将再次变的不清不楚。
“他不肯说话。”罗契道,“要不我再朝他开一枪,让你听听他痛苦的声音。”
“住手!”靳烽厉声道,“我信了,给我个地址,我现在就赶过去,别伤他,你我之间的恩怨跟他没关系。”
“你自作多情什么!你只是在感动你自己罢了!”顾予终于忍不住的吼了起来,“我不需要你来救我!不需要你自作主张!你来了也什么都改变不了,而且就算你为我去死,我也照样恨你!”
罗契也没有给靳烽和顾予说话的机会,叫门外的手下进来带顾予下去包扎伤口,然后和靳烽说了一些,并给了靳烽一个地址便毫不犹豫的挂了电话。
处理完伤口的顾予,不安的坐在房间的床上,此时满脑子都是靳烽要来为自己送死一事。
他宁愿死的干净,也不想再次背负对靳烽的愧疚活着。
罗契的手下对顾予都很客气,给顾予送了还算丰盛的晚餐,还有用来换洗的崭新衣物及一些外伤药。
顾予知道罗契对靳烽的恨源于何处,其实罗契对靳烽的恨,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席玖。
罗契和靳烽当年的争斗,是继承人之间的正常较量,成败的苦果都该自行消化,但是罗契爱上了席玖,在他为席玖倾尽所有时,才发现席玖是靳烽安排在他身边的眼线,而席玖后来又做了靳烽的情人,这在罗契眼里,席玖就自然和靳烽绑在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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