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跟在他们后面一起走。”靳烽急了,“老子兜里有枪,不怕这老头子,但你在这就是我累赘了。”
司居文一咬牙,起身准备跟向离开的人群尾部。
“小司也留下吧。”袁晟江突然缓缓开口,“这些日子你帮了袁烽那么多,我该好好表示一下感谢。”
司居文停住了脚,而靳烽脸色一白。
“文哥也只是听我命令而已。”靳烽忍不住道。
袁晟江并没有理会靳烽,只是一言不发的靠在座椅上,双手交叠的搭在身前竖立的支杖顶端,闭目假寐。
在所有人离开后,从会议室外走进了一身形健硕,面相凌厉的欧美男,一头的金发,他嘴里还嚼着口香糖,看上去很是轻狂,但走到袁晟江身旁后表现的十分谦卑,微微鞠躬道了声,“袁老请吩咐。”
袁晟江这才睁开眼睛看向对面的靳烽,很平静的说道,“把那在我病危之际,意图背叛我的八个人姓名写下来。”
弗利将纸笔放在靳烽面前的桌上。
靳烽并没有拿笔,靠着座椅很冷淡的看着袁晟江,“你都能挑出十二条忠狗跟我做戏了,还不知道那八个人的姓名?”
靳烽对那八个人并没有什么道义可讲,那本身也是他想要解决的人,他只是觉得自己既然已经玩完了,那又何必在死前去做讨好顺从袁晟江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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