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重重呼出口气,目光阴冷的落在会议桌上,不再说话,但心里也未事后的“造反”进行了无数策划。
其实他们并不畏惧靳烽,靳烽太过年轻,他没有袁晟江那种几十年历练来的城府和手段,即便他现在手握重权,但他初上位,想要将袁晟江几十年创造的庞大机器如常运作起来,会十分艰难。
成功了,他是下一个袁晟江,失败了,袁晟江留给他的一切都被人四分五裂的瓜分殆尽。
现在只是开始,他们不用太过心急!
见无人再有异议,但靳烽清楚这些人各怀鬼胎不过他并不担心,袁晟江留给他的,除了数不完的钱,还有用不完的杀人机器。
他能灭了一个顾晋渊,就不会怕再出现第二第三个
几句官方式的客套词和结束语说完,靳烽刚准备说散会,会议室的玻璃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拉开,弗利面无表情的走了进来。
“谁让你进来的?”靳烽阴声道。
弗利朝着会议桌边的一群人恭敬的鞠躬,然后望着靳烽平静问道,“请问靳先生,会议是否结束。”
靳烽皱着眉,满脸不悦,“是,有什么事吗?”
弗利微微点头没有说话,转身将玻璃门横拉到底,令近三米宽的会议室大门完全敞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