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站在靳烽身旁,为靳烽身上的伤口换药的医生见靳烽醒了,朝靳烽微微点头。
回忆起昏迷前一刻的画面,靳烽脸色顿时比前一秒更加失力,“这是哪?”
“这是袁老的庄园?我是袁老的私人医生,您可以叫我。”私人医生亲切道,“袁老近几日公事繁忙,袁少爷可在此安心养伤。”
靳烽愣了几秒,顿时只觉得全身汗毛都倒竖起来,“这这是袁晟江的卧室?”
“这是庄园内的一间客房,并非主卧。”私人医生温和的回道。
靳烽吃力的坐起身,身体各处有种骨头拆装重组的裂痛感,“我睡了多久?”
“二十一个小时。”私人医生收拾着医药箱,“袁少爷身上多为皮外伤,并且恢复的很不错,小心休养一星期便可恢复如常。”
想起昏迷前所听到的,袁晟江说的那些话,靳烽看着那医生,试探性的问道,“袁晟江是有为我准备了什么手术吗?”
“并不清楚。”医生道。
靳烽没有再问,医生离开后,靳烽掀开被子想下床,但双脚一用力撑地,被钢针刺穿过的小腿处便传来一阵剧痛。
这时,一佣人推着个轮椅走了进来,示意靳烽暂时先用轮椅代替步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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