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为了我愿意做任何事?”
靳烽握住顾予的手,坚定道,“是。”
“那你单方面解除我和衡峰娱乐的劳动合同,并承诺永远不再骚扰我和我母亲以及顾初。”
靳烽愣住了,随即目光低沉道,“这这和失去你有什么分别?”
“那我永远都不会信你的鬼话,你这戏想演多久都可以,只是我抽不出精力配合。”
顾予松开靳烽的手,转身坐在了书桌前的皮椅上,打开电脑不再理会靳烽。
靳烽看着已完全将自己隔离在外的顾予,花了十几秒的时间,才不动声色的压下心头的怒意。
其实他很易怒,虽然他在人前总喜怒不形于色,但事后私底下从来不放过任何一个惹恼自己的人,他跟袁晟江那三年,学了袁晟江无数狠毒残忍的处事手段,以往他跟前要是出现类似顾予这样的硬骨头,他只需不到半天的时间,就能让手下治的他服服帖帖。
有什么比暴力更能有效的让一个人弯腰屈膝,比起磨嘴皮子长篇大论,不如直接大刑伺候。
靳烽依旧记得顾予害怕什么,让他哭和求饶最直接有效的手段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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