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唇轻吐着烟雾，袅袅烟雾中，靳烽似乎盯着眼前的身体想到了什么，目光顿时变的深邃而危险，又仿佛含有一丝自嘲般的低笑

        “你爱顾晋渊是吗？”

        寂静的房内，靳烽轻沉的，仿佛没有一丝喜怒与温度参杂的声音，却让顾予听出了几分刺耳。

        顾予将褪下的最后一件衣物扔在了脚边，直起身后面无表情的看着靳烽。

        这一瞬间，顾予的目光仿佛完全穿透了眼前的人，曾在面对这个男人时，眼前恍惚晃动了无数次的光影，这一刻竟无比清晰。

        没有一丝停顿，甚至没有一丝犹豫，顾予看着靳烽的目光，十分平静的说，“我只知道，我不爱你。”

        其实这话，顾予更像是对自己说的，那些他曾觉得亏欠靳烽的日子已渐渐离他而去。

        就像当初他让凯尔转达那句“两不相欠”给靳烽一样，他是为让自己不再做一个心理上对靳烽有亏欠的人

        他曾对靳烽心有愧疚，是因为他爱靳烽，所以他抛弃了顾晋渊教他的胜为王败为寇以及弱肉强食的道理，给予败者同情与自责。

        但当他不爱了，靳烽就会和这世上众多败者一样，随风而逝既随风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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