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导演命令所有人休息三十分钟后,顾予便离开了拍摄点走到林区深处的一块被砍掉的木桩上坐了下来。
他不想再在看着靳烽的那张脸时,被仇恨吞噬理智而模糊了心里对接下来每一步路的规划。
既然靳烽现在看中了那个女演员,也就说明他短期内不会再被靳烽
“躲这干什么?”
思绪忽然被中断,身后传来他噩梦里的源声,带着一丝轻佻的笑意。
顾予站起身,转身面无表情的看着靳烽。
靳烽刚下飞机便赶来,西装革履的一身还未来得及更换,但他一点也没有商务精英中规中矩的样子,袖子随意的卷到肘弯处,露出肌肉劲实的小麦色手臂,一手插着西服长裤的口袋,一手按着树干,微斜着身。
如果他此时能吹一声口哨,那就是一派邪盈盈的流氓样
顾予不轻不淡,不痛不痒的沉默注视,看着靳烽心里又跟火烧了一般。
“问你话呢,你聋了还是哑巴了?”靳烽走向顾予,目光冷峻,“我一来你就给我跑这躲着,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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