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晋渊没有说话,他端起身前桌上的一杯温茶靠近嘴唇,在手指带着茶杯却在以肉眼可见的幅度微微颤抖着。
明显是在心慌
靳烽心中冷笑。
放下茶杯,就见顾晋渊的喉结蠕动了一下,这才不急不缓道,“你不必在这拐弯抹角,你想问什么,或说什么,在我的耐心耗尽之前,我也许还会有心思回答你。”
“佩服,顾总果然是真男人。”靳烽甚至佯作敬佩的拍了两下手,“死前还能如此镇定,那靳烽就不客气了请问顾总,您三年前获得的那笔不义之财如今在什么地方?”
“无可奉告。”
靳烽脸色一冷,两秒后又是平和的一笑,“那再请问,顾总在国外的公司叫什么名字?又或者如今为谁做事?”
“无可奉告。”
“你”靳烽脸色陡然阴狠,“你他妈耍我?那好,最后一个问题,你一不要钱,二又明知带不走人,三不派手下来替你交易,亲自千里迢迢的赶来中延市,送到我手边找死,这又到底为什么?就为和这小情人一叙往昔?如果真是这样,那的确是感天动地”
“没错,我的确就是为和顾予说两句话。”顾晋渊道,“顺便,亲眼看着你在他面前原形毕露。”
靳烽突然大笑起来,“敢情你对我和顾予这些天发生的一切了如指掌啊,怎么?他连我跟他同床共枕,筹备婚礼一事也跟你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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