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身仇恨的人,谁都无法站在第三者的角度去权衡两份仇恨的轻重,所以顾予现在不会去想,从他三年前遇见靳烽开始到如今,他和靳烽之间到底谁欠谁更多。
其实这并不重要,顾予心想,就算他欠靳烽更多又如何,就算他即将做的事情并非正确又如何,他本就是为了自己才努力活在这个世上。
他不会因为靳烽不再要他偿还三年前的债,就可忘记靳烽一直以来对他的迫害。
仇恨在当事者的心理,是永远无法划等号的,唯有事不关己的人,才会清醒站在一个所谓公平的角度将两份仇恨放在天平两端。
什么都不会让顾予忘记他被靳烽的那些夜晚,在他终于庆幸自己从顾晋渊手里拿回靳烽祖父的骸骨,终于尽自己所能为自己三年前的罪孽做了一丝弥补时,忽然又被靳烽打入无间地狱
顾予已忘记了有多少个夜晚,他被靳烽压在身下承受的,无论如何求饶,无论痛苦到何种地步都躲不掉的羞辱,他宁愿被靳烽毁掉脸,宁愿被打成废人,也不想沦为靳烽发泄生理欲望的工具,尊严被那般践踏
顾予也无法忘记噩梦里,渐渐被大火吞噬的母亲,以及被初初询问奶奶的去处时,那直抵心脏的剧痛。
顾予知道,只要靳烽一直活着,他就难以逃脱他的掌控的,即便他忘记仇恨,即便他想从靳烽身边平静的离开,带着自己儿子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靳烽也不会让他如意。
他早已无法从心里挤出一丁点所谓的爱给他,却要虚伪顺从的活在他身边,扮他所爱,任他搓圆捏扁。
靳烽看到从楼梯下升起的浓烟,立觉不好,快速道,“走顾予,我们快离开这里!”
顾予突然伸手主动抱住了靳烽的腰,将脸埋在靳烽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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