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路口,顾晋渊放顾予下了车,并派出两名手下,命其送顾予回酒店。
顾予下车后没有立即离去,而是转身站在打开的车门前脸色阴冷的看着车内的顾晋渊,冷声问道,“我有一个疑问你再强大也强不过袁晟江,袁晟江定清楚你和靳烽之间的恩怨,如今靳烽在利斐城出事,袁晟江第一个怀疑的人就会是你,你不怕吗?”
顾晋渊轻笑,眼底没有一丝顾予料想的担忧,依旧云淡风轻道,“你是觉得我应该担心袁晟江的报复?”
“难道不是?你杀了袁晟江的继承人就是挑战袁晟江的权威,袁晟江不可能轻易放过你。”
顾晋渊突然笑了起来,看向顾予的目光如要将顾予穿透,“所以你愿意与我联手对付靳烽,其中也有考虑事成之后再借袁晟江之手除掉我。”
“合作是你先提出,我想你应该比我先一步考虑到这些风险。”
“那是自然只是谁说袁晟江的继承人一定是靳烽”顾晋渊低头看着拇指上玉扳指,别有深意的轻笑道,“袁晟江十五岁便出来打拼,他花了五六十年才拼下的江山,你觉得他会如此轻易的让给一个只跟了他三年的人,是他亲外孙又如何,他连自己亲儿子的命都不在乎”
说着,顾晋渊抬起自己的左手,将左右拇指的那枚,与血一样鲜红的玉扳指露在了顾予的眼前。
光线过于幽暗,顾予看不清戒指的颜色和款式,只是隐约看清那是枚玉制的扳指
“袁晟江心中并没有多少亲情的概念,他只会把位置传给有实力的人,而非一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顾晋渊淡淡的笑一声,看着顾予,“那个男人连你这关都过不了,你觉得他能爬上袁晟江的位置?”
顾予越发觉得自己看不透顾晋渊,这个男人到底掩藏了多少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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