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会不会..会不会....死...”
快到医院的时候,靳烽才吃力的开口询问车上的医生,他几乎是用从未有过的恳求的眼神看着那名中年医生,声音颤了半天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这需要到医院做更全面的检查...”男医生说完,看了眼仿佛快流泪的靳烽,叹了口气,像是自言自语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这画面,任谁都会觉得是顾予不堪靳烽的虐待而跳楼自杀...
到了医院,顾予被推进了急救室,靳烽一直坐在急救室外的座椅上,从酒店过来的这一路,他的全身几乎被冷汗浸透。
顾予的手术直到午夜才结束,脱离了生命危险,被安置在了一间病房内。
靳烽就坐在顾予的病床边,不时的低头亲吻着顾予的嘴唇,但也只敢用嘴唇小心翼翼的触碰两下便立刻离开。
靳烽就这样坐在顾予的病床边坐到了天亮,他甚至不知道这一夜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仿佛就在恐惧和焦虑中来回。
他一直以为自己抓住了顾予的儿子,也就是掌控了顾予的生死,但昨晚他才忽然发现,原来他对顾予的生死,没有一丁点掌控权。
当顾予有理智的时候,他才会清醒的在心里权衡生与死的代价,所以他一直不敢寻死,当他的理智瓦解,意志崩溃,他大脑便只剩下那瞬间的死亡所带来的解脱,他会忘记一切,生死无惧....
对于顾予寻死的行为,靳烽既愤怒又恨,可恐惧远远大于这两种情绪,然而他也是第一次发现,原来他那么害怕顾予会死,那么恐惧顾予离开自己的方式,是生死相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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