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阵昏沉的梦境中缓缓恢意识醒,迷迷糊糊中,顾予嗅到了一阵消毒水的气息,那似是医院病房的味道。
顾予吃力的撑开眼帘,只看到雪白的天花板,他微微扭过头,看到了悬在床头的吊瓶。
这时,一名护士走了进来。
“你醒了。”女护士快步走到顾予床边,将试图起身的顾予轻轻摁回了床上,“你伤的很重,现在最好别乱动,先躺好”
“请问”顾予虚弱的张着嘴,“我昏迷多久了?”
“你光在这里就躺了两天了。”护士一脸同情道,“我听医生从送你来的那些人口中了解到,你在被送来之前就已经昏迷一整天了,加上都三天了。”
昏迷前的记忆碎片一点点的在脑海中浮现,残留在身体上的疼痛,突然间再次变得无比清晰
那个男人
的确是个疯子。
他对自己已经不剩一丁点仁慈或人性,让自己活下来的原因,也许是因为他已将折磨自己当成了一种乐趣。
“送我来的人呢?”顾予再次沙哑道,“他们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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