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晋渊没有说话,他从口袋里取出一枚玛瑙黑的扳指,轻轻放在了木桌面,这才继续道,“在获得严伍的势力后,一切行动都方便了许多。”
袁晟江转头看着桌面上的黑色扳指....
也就是说,又死了一个。
“那是最不成器的一人。”袁晟江的神情依旧没有任何变化,转头继续看着海面,不急不缓道,“所有人都冲在前线,他却妄等收渔翁之利,多年来几乎一事无成,你若再不动手解决,我也会扔他进鲨池。”
顾晋渊眼底闪过一丝异样,但很快恢复原样。
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解决的人,被袁晟江如此形容,仿佛他做成的本也是件轻而易举的事。
不过也难怪,比起当年靳烽解决罗契的重重困难,他这的确不值一提。
“如此说来,你要做的,的确就只剩下最后一件。”袁晟江道,“只是这最后一件,为何要我来肯定?”
顾晋渊的目光平静的落在海面,雷打不变的面容未流露出一丁点异样,“若袁老不允,属下怕做再多努力也难成功。”
袁晟江握着鱼竿的手微僵,目光顿时变的高深莫测,但声音依旧温沉缓慢,“从三年前多前开始,你心中似乎就一直都有疑问,也难为你了,三四年了也未曾开口问我。”
“属下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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