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乖”靳烽低头亲了下顾予的嘴唇,轻声道,“我已经派人去机场接那个离简和你儿子了,估计他们一小时内就能到达这里,知不知道他们来了以后你该怎么说?嗯?”
昨晚被羞辱的画面已逐渐浮上大脑,顾予脸上已经褪去全部血色,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几乎忘记了说话
“知不知道!?”
靳烽突然朝顾予厉声吼道。
顾予身体剧烈一震,牙关都在颤动着,“知知道。”
“很好。”靳烽轻笑,“你要是说错一个字,事后我就在你身体里塞一样东西,我让你一天二十四小时都不得清闲,知道吗?”
“知知知道。”
靳烽这才满意,他将手伸进被子,一直伸进了顾予的睡裤里,顾予一动不敢动,只不安的看着靳烽。
摸了好一会儿,靳烽才皱着眉一本正经道,“昨晚好像是有点过了,不过你用的药都是最的,恢复的快用不了几天我应该就能继续搞。”
感觉到靳烽手指的顾予脸色难堪至极,“不”
靳烽脸上的笑容唯有下流可以形容,“嗯还是那么”
靳烽缩回手,又低头吻了顾予的嘴唇,当吻到顾予咸湿的眼泪时,靳烽停下了,他抬起头看着顾予那张死灰一般的面容,半睁的眼底透着黯淡的枯败,心头忽地闪过一丝犹豫,但转瞬间那种犹豫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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