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顾予头也没回,一边往锅中加水,一边淡淡道,“我只是正好要准备晚餐。”
靳烽脸色和缓了一些,他走到顾予身后,伸手揽住了顾予的腰,胸膛紧贴着顾予的后背。
靳烽闭着眼睛,下巴轻轻搭在顾予的肩窝上,声音低哑,“这些天我对你不够好吗?你就不能给我个笑脸?”
顾予开了火,被靳烽这样抱着,也做不了什么,便一动不动,也不说话。
“知道吗?”靳烽声音低沉,很难听出多少情绪,“袁晟江的继承人现在只剩下我和顾晋渊了,顾晋渊现在的能力,已完全得到了袁晟江的认可,就在今天中午,袁晟江向外公布了顾晋渊的身份,现在有多少人像狗一样巴结着顾晋渊,外面谣传,若我不主动认输,必活不过一年”
顾予没有任何反应。
“你是不是很激动?”靳烽松开抚在顾予腰上的一只手,抬起捏住了顾予的下巴,别有深意道,“你的旧情人潜伏那么多年,如今终于熬出头了,也许用不了多久,他就能从我身边把你带走,然后再像三年多前那样再把我踩在脚下。”
顾予也总算清楚了靳烽此时“发神经”的原因,他虽然不清楚靳烽现在所处的境地为何,但一直知道靳烽觊觎袁晟江的位置,且对成为袁晟江的继承人,有着无比强烈的执着。
顾予总觉袁晟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靳烽死在顾晋渊的手下,他认靳烽为义子,靳烽也是他第一个公开身份的继承人,若他只是让靳烽在这场生死斗争中角逐,根本没必要认靳烽为义子,并将其身份公开,完全可以像对待其他继承人那样让其潜伏发展
袁晟江人已年迈,但却身处权力中心不肯让步,一定有什么原因
“这些我并不清楚。”顾予道,“而且我也没有兴趣去了解。”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