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身就是自己的命,他是自己这近四年的时间里,所有爱与恨的凝聚中心。
若他死了,自己的存在意义,仿佛也就散了
还有十几秒的时间顾予便会登上客轮,那时靳烽的手下便难得手。
在靳烽久久的沉默中,手下再次道,“袁总,快来不得及了,请下令。”
“行动取消。”靳烽看着顾予的背影,声音带着些许吃力的自嘲,像是在喃喃自语,“我果然是个目光短浅的废物”
哪怕有一丁点的决断力也好
顾予登上了客轮,靳烽挂了电话,也快步上了客轮。
甲板上,靳烽大步上前抓住了准备进舱的顾予一条胳膊,弗利刚要开口,靳烽不耐烦道,“我他妈要弄死他早下手了,都到最后了一程了有什么不放心的,你给我闪远点。”
弗利没有说话,转身走到甲板的护栏边缘,隔着几米远的距离继续面无表情盯着靳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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