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好,我等着你表现给我看。”
“那现在能让我”
“你儿子以后就生活在这里的,等我心情好了,我自然会让你们见面。”靳烽道,“你现在再怎么求都不会有用。”
顾予垂下黯淡的目光,没有再说话。
这时,靳烽用钥匙解开了顾予腿上的链锁,对顾予道,“只要你听话,这链子以后就可以免了。”
顾予沙哑的嗯了一声。
靳烽捏着顾予的下巴,将顾予的脸仰起对着自己,微眯着眼睛,目光格外暧昧,连声音都异常磁性,“今晚陪我好吗?”
顾予身体微颤,眼底明显闪过一阵不安,他知道靳烽所指的“陪”是什么意思。
从被靳烽第一次在床上恶劣的蹂躏过之后,与靳烽的,成了顾予放进本能里恐惧排斥的事情,比当初逼着自己去陪顾晋渊还要让顾予难以承受,至少那三年,他可以把自己当成一具行尸走肉,在顾晋渊的身下强行让自己麻木,可是面对靳烽每次发了疯一样的无度侵犯,顾予只有不知所措的恐惧和难以逃避的痛苦和屈辱。
那是没有尽头的生理与心理的双重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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