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烽似乎一点都没意识到自己的这一行为有多幼稚,就像之前总是逼顾予说那声“我爱你”一样,他总能乐在其中且乐此不疲。
“快点快点”靳烽轻笑道,看着顾予脖颈间那自己昨夜留下的吻痕,那仿佛是他靳烽的标记,顿时心里又是暖哄哄的,的怒意就这样一点点的烟消云散,“快亲,不亲我就亲你了,我要是一上嘴可就停不下来了,所以你最好还是现在就”
靳烽话未说完,顾予忽然反手一记耳光抽在了靳烽的脸上,那一声清脆的声响,连守在病房外的靳烽手下都听的一清二楚。
靳烽愣住了,明确的说是被顾予这一巴掌打懵了。
顾予面无表情的看着靳烽,忽地冷笑一声,张着嘴用口型缓慢的描绘出六个字,“你能拿我怎样!”
他在靳烽手里什么样的罪没有遭过,他还有什么可害怕的,大不了就是重复那样的痛苦他至少不用再逼着自己屈服。
顾予眼底的嚣张,和那笑容里的不在乎,就如在昭示着他的无所畏惧!
靳烽额间青筋毕露,他缓缓站回边,看着顾予脸上的“挑衅”,掌心攥出摩擦的声响
“很好,很好”靳烽阴笑着,“我能拿你怎样,呵呵,是啊,我能拿你怎样我看是你还没彻底认清自己的身份,很好,反正你现在烧已经退了,舌头上的伤也影响不了什么,那我现在就带你过去”
靳烽让医生给顾予打了针药效较弱的镇定剂,然后亲自为顾予换上让手下新买来的衣服,最后抱着吃力挣扎的顾予离开医院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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