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予并没有立刻听出那声音是谁,只是确定不是靳烽的声音,所以看上去还算平静,他缓缓坐起身,半睁着眼睛,虚弱的看向床边的白淬。
看清白淬的脸,顾予有一瞬的意外,但很快恢复死寂一般的冷漠,身体缓缓靠在了床头,声音因虚弱而十分低轻,“你是偷偷进来的吧,他应该不想让你知道他在地下室养了个情人。”
“情人?”白淬轻声冷笑,“你也太抬举自己了,你充其量不过是烽哥的一个禁胬。”
顾予微垂着头,自嘲似的笑了一声,“你说的没错”
睡衣未能遮住的顾予脖颈间和锁骨处,有着一大片被靳烽亲吻吮吸出的,各种青红色痕迹,可想而知,那睡衣底下又有多少性爱的记号。
“虽说我一直都很反感你,但在我心里对你为人的评价其实还是挺高的,我一直都以为你是那种宁死不屈的人”白淬缓缓道,“宁愿死,也不会忍受被关在这种地方且被人拿来做生理发泄的屈辱,可是我看错了,比起活着,这点委屈在你眼里根本不算什么,也是,住在这种地方,就算没有人身自由又如何,说囚禁是难听的,也能说是当金丝雀被圈养。”
直到此刻,白淬心里还无法完全冷静下来,靳烽将顾予囚养在地下室这件事,大大超出了他所能忍受的极限。
白淬曾无数次在心里问自己,靳烽还爱顾予吗?就在这个答案在顾予“消失”的那段时间被他一点点的否定时,今晚,这一刻,又突然被完全肯定。
靳烽是爱顾予的,也许“爱”这个字都不能诠释靳烽现在对顾予的感情,那种带着强烈的变态意味的霸占欲,已然让靳烽完全离不开顾予。
顾予没有说话,他的头依旧昏沉,白淬这一番话带着点发泄羞辱的意味,他根本没必要费口舌的与其争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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