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靳烽将烟灰抖落在身前桌上的烟灰缸里,面无表情,“为了那个女孩的清白,他暂时还不会选择跟你鱼死网破,所以应该会再给你一天的时间。”
庾言脸色难看,半晌支支吾吾道,“烽哥,我那照片其实其实是很久以以前的事我我现在并并不是那样”
“我知道。”靳烽淡淡的打断,抬手捏住庾言的脸颊,另一手指间的烟缓缓摁在了庾言的大腿上,猩红的烟头烫穿裤子的布料,直接灼烧在了庾言的皮肤上,庾言疼的满额渗汗,但依旧一动不敢动。
靳烽冷笑,松开手又拍了拍了庾言的脸颊,“只要比顾予那贱人干净就行了”
温尧将萧潇转移了医院,当天夜里,身在外地的萧潇父母赶来了中延市,温尧去机场将他们接到了医院。
温尧和萧潇一直在病房外,也不知到萧潇父母在病房内和萧潇聊了什么,只是后来进去的时候,萧潇的父亲站在床边面色沉重而复杂,而萧潇的母亲坐在萧潇身旁红着眼睛。
萧潇的父亲是一外企的技术员,母亲是一名高中教师,两人都是通明事理,素养极高的知识分子。
萧潇靠在床头,垂着脑袋,双目无神
萧潇的父母准备第二天下午带萧潇离开中延市回家休养。
这天晚上,萧潇母亲留在病房照顾萧潇,萧潇父亲住在了医院附近的一家宾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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