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烽刚想开口说什么,他身旁的一名手下,也是他一直以来最信任的兄弟任义,突然安抚似的拍了拍他的肩,在他耳边低声道了句,“交给我们。”
“既然你们要在这保护阿烽,那我们几个就不给你们添乱了。”任义朝后面沙发上坐着的几个人招了招手,“我们走吧,改天再来跟阿烽喝酒。”
“你们也不准走。”门口几人一拥上前堵住出口,其中一人冷声道,“今晚和靳少爷在一起的人,天亮前同样一个都不准离开。”
“靠,你们这是非法监禁知道吗?”任义故意大声嚷嚷,和其他几人挺着胸膛故意撞击门口的人,“不让老子回家,老子他妈的就报警!”
为首的靳扬手下突然拔枪抵在了任义的脑门上,一字一顿的命令道,“退,回,去。”
有了枪的震慑,任义等人瞬间安静了下来,靳烽连忙上前摁下枪口,怒声道,“别拿枪指着我的朋友!”
“枪不长眼,请靳少爷让你的朋友老实点。”男人面色平静,但说出的话比靳烽更加嚣张,“我们叫您一声靳少爷,也只是看靳总的面子,希望靳少爷在某些时候能对自己的身份有自知之明。”
被激怒的靳烽有动手的冲动,但被任义硬拉回沙发上坐着。
“靳少爷若饿了渴了可以跟属下们说,属下们就守在门外。”
靳扬的手下退出包厢,并警告似的用力关上了门。
任义开口道,“我们没有实力和靳扬的人硬碰硬,就目前情况而言,最明智的做法就是放弃那个顾予,至于那份遗嘱,我们再重新想办法。”
靳烽转头瞪着任禾,眼底充满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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