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顾予正要再次冲向小松,结果弗利快步挡在了顾予的跟前,神情冷峻道,“顾先生,请您配合。”
弗利的右手扶在腰间,那是一个那枪的动作,亦是一个充满威胁的动作。
顾予不再轻举妄动,只是在知道顾晋渊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在知道原来自己一直被袁晟江玩弄于股掌之间时,顾予忽然对自己曾经的一切认知都产生了怀疑。
一直以为的真成了假,那还有多少他所知道的“真相”存在着他不知道的真假。
最后,弗利卸掉了顾晋渊身上的手机和手枪,带着顾晋渊和顾予离开宾馆上了车。
顾晋渊和顾予坐在后座,开车的是小松,副驾驶坐着另一名弗利的手下,车的前后,各跟着三四辆车。
弗利给顾晋渊和顾予各上了一副手铐。
一路上,顾予都微垂着头,他并没有对顾晋渊接下来可能有的任何不幸感到愧疚或是惋惜,自己的母亲不是他杀,但他在其中却有着不可推卸的罪责只是事到如今,他只觉得自己对顾晋渊所做的报复,已经够了
此刻,他只是为自己成为杀母真凶的棋子而感到恼怒和愤恨罢了,更为自己可能永远报不了母亲的仇而感到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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