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生无可恋,也倨傲的不肯对自己低头,让他恨不得将其攥在五指间一点点的捏碎。
总会有办法捏碎他眼里冷傲。
白淬叫了靳烽好几声,靳烽才回过神。
靳烽谎称自己喝多恍神了。
当一瓶红酒喝了一半,白淬对靳烽告了白,倒不是一句“我喜欢你”或是“我爱你”,而是低着头,很轻弱的道了一声,“烽哥,我想陪在你身边”
靳烽脸色有些复杂,但也没有纠结太久便对白淬说,“以后你遇到什么麻烦事都可以告诉我,我都会帮你解决,但感情这一方面,说实话我暂时没这心思,等忙两年稳定下来,我恐怕才会有认真谈情说爱的时间和精力,我现在顶多也就是玩玩,但你和那些人不同,我不想耽误你。”
在玩够顾予之前,靳烽觉得自己还不会对任何人有性趣
“我可以和烽哥进行一场感情上的游戏。”白淬低着头,“没有结果也无所谓,哪怕时间再短我只想有个靠近烽哥的机会,尽我所能的对烽哥好,这就够了”
靳烽刚要开口,就见白淬的眼泪,一滴滴的落在了桌面上。
白淬没有哭出声,但双肩却在委屈的抽动着。
靳烽犹豫了,他仔细想着自己究竟对白淬有没有那点心思,结果是的确有那么点,如果不是有顾予在其中“干扰”,他早跟白淬终成眷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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