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可算得上是趁火打劫了。”司居文道,“还不知道盘算了多久。”
靳烽脸上倒无多少为难之色,相反似乎觉得很有趣,“我怎么觉得这群老家伙是送上门了给我坑,呵呵,这么迫不及待的想分肉,那我就成全他们。”
“你这是答应他们了?”
“当然”靳烽眼中闪烁着算计的精光,“这可是我求之不得的捷径,我等不及的想要站在权利的至高处,尽情制裁那些挑衅和背叛我的人。”
司居文似乎猜到靳烽话中所指的人是谁,脸色顿时有些复杂,“你该冷静思考,不能被恨牵引着做决定。”
“我现在很冷静,你看着吧,看我怎么玩这群人。”
顾予近三天的时间一直在发烧,在噩梦和病痛的摧残下,整个人精神极其萎靡。
当治疗顾予的医生告诉顾晋渊,顾予患有抑郁症时,顾晋渊明显一惊。
这是超了他预想的情况
顾晋渊几乎是寸步不离的陪了顾予三天,他晚上亲自为顾予擦拭身体,白天便坐在顾予的床边守候,偶尔会躺上床,让在噩梦中颤抖的顾予抱着自己的胳膊。
顾予烧退后开始恐惧睡眠,也变的极不爱说话,有时会在窗边坐上一整天,顾晋渊靠近顾予的时候,顾予只会机械般冰冷的问他,什么时候帮他杀了靳烽,或者是帮他见靳烽一面,让他自己动手
顾予虽然看上去有些神经质,但大脑内所有的思绪却极其清晰,他很清醒的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该做什么先杀了靳烽,再拼上自己性命的弄死顾晋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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