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予紧握着枪口,胸膛也在用力向前,他直视着眼前仿佛下一秒就要失控的靳烽,目光无畏无惧,似乎还透着一丝轻蔑的嘲讽。
靳烽握枪的手指,因极度的愤怒而微颤着,此刻,只要靳烽的理智失去半秒,搭在扳机上的手指便会猛地扣下。
“果然你这样的贱人”靳烽脸色陡然平冷下来,他盯着顾予,阴声道,“还是死了最好。”
靳烽握枪的那只臂膀突然伸直,那架势仿佛下一秒就要扣动扳机。
顾予闭上了双眼,等待枪响,等待解脱
然而,一秒三秒五秒过去了,依旧没有任何动静,顾予再次睁开双眼,只见身前的靳烽笑容阴森的看着自己。
“你真以为我听不出来你是想激怒我?”靳烽阴笑着,“想死是吗?”
靳烽的枪口挣脱了顾予的手掌,顺着顾予的胸膛移至顾予的下颔,然后猛地挑起顾予的下巴。
“你抛夫弃子,和自己弟弟通奸,这在古代的下场就是浸猪笼。”靳烽冷笑道,“所以就这么一枪打死你就太便宜你了,怎么说咱俩也是领证的一对儿,我说什么也得更‘照顾’你。”
“那场所谓的婚姻,是个比你靳烽还要可笑的笑话。”顾予的目光依旧带着轻蔑的无畏,冰凉的眼神没有一丝波澜,“从始至终只有你自己当一回事,在我这里,那就是你自导自演的一场戏,所以我和谁上床都不会有心理负担,那是我的自由,我放荡,淫贱,都和你靳烽没有半点关系”
靳烽的前额,再次暴起青色的筋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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