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丢人了不去。”靳烽挪到床边,身体靠着床沿,吃力的喘息着,“让我缓一缓就好。”
顾予一脸自责,但又不甘担下全责,此刻是想责骂靳烽半夜偷入房的行径也难以开口,毕竟他这给靳烽的惩罚有些太过了。
男人的某些尊严,是不能伤的。
靳烽再次伤感道,“完了,我这辈子算是完了。”
“没那么严重的。”顾予有些愧疚道,“我那一脚也没有太用力,我我去给你拿点冰。”说着,顾予跑到厨房,用一小袋子装了些方块模具里的冰块。
回到卧室,顾予直接将冰袋隔着裤子敷在靳烽的下面,冰的靳烽当即倒吸一口凉气。
“自己摁住。”这样的动作实在令人窘迫,顾予抓着靳烽的一只手摁在冰块上,结果准备缩回的手被靳烽一把抓住。
“你说怎么办吧。”靳烽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我这要是废了,就意味着我这辈子都娶不到媳妇儿了。”
顾予用力缩回手,“这是你自找的,谁谁让你在这躺下的,不踩的你一命呜呼已经算你走运了。”
“如果不能做男人了,老子宁愿死了算了。”靳烽一巴掌拍在自己的额头上,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我他妈最引以为傲的一项技能没了,这让我以后怎么活啊。”
不知为何,顾予此时竟莫名有种想笑的感觉,如果这家伙真成了太监,他们也许能成为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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