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浩,医生说了,你必须得吃退烧药啊,39度8了都,你再这么下去就烧傻了。”
陆浩延隐隐约约只听到了医生,傻了什么的话,也难怪自己头那么疼了,昨晚半夜出去拿的又是薄外套,去杨瑾遥家沙发上睡了一宿,结果被子全给蹬沙发下面了,早上又匆匆忙忙赶到小屁孩学校去,不发烧都有鬼了。
也好,一发烧人就犯迷糊了,不用受那个熊孩子的气了,耳朵根清净多了,算是因祸得福了吧,啊……嗓子好干,想喝水……又不想起来倒水,与其说不想起来倒不如说是一点力气都没有,身体被掏空了原来是这种感觉啊……
嘴巴突然碰到一个冰冰凉的软软的东西,好像有水了啊,就像是在沙漠里迷失了太久看见水源的依赖感,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突然就搂住了一团软软的东西,开始主动索取那能够缓解嗓子干痛的水源。
好像是有药片顺着水一起从咽道滑了下去,稍稍有点呛着的咳嗽了两声,林暮箫给他掖好被子之后,又把毛巾湿了湿水往他额头上撘了上去。
他盯着陆浩延紧闭的眼睛,轻轻拿手触了触他长而密的睫毛,小声说:“你是不是忘了我了。”
“你说的呀,你说我想找你的时候随时都可以找你的。”
“你怎么忘了呢。”
“浩浩,我真的……喜欢你啊。”
喜欢就像有毒的藤蔓,把林暮箫围在里面,无论往哪个方向转,都会划的遍体鳞伤。
“那个顾恒,你真的很喜欢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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