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暮箫侧头看着左边这人,然后又收回了目光说:“我还是罚酒吧。”
不是说嫌左边的人不好看,只是林暮箫实在下不了口,两个男人怎么亲的上去,白一昂长得那么好看他都没跟他接过吻,就更别提这种素昧相识的人了。
当林暮箫接过梁烟给他倒得那一大杯白酒混啤酒时候,他才知道什么叫最毒妇人心。
本来白酒就容易醉,两个一混,简直就是一杯倒。
白一昂看不下去了,接过他手里的杯子说:“我帮他喝了。”
话刚说完,林暮箫又把杯子抢了回去:“没事,我能喝。”林暮箫记得白一昂是滴酒不沾的,他之前又从来没喝过,如果酒量小喝出什么事来怎么办,这么一想林暮箫说什么也不会让他帮自己喝了这杯酒。
就在两个人抢杯子的瞬间,陆浩延推了门进来,一看林暮箫手里的那杯酒就明白过来,敢情这孩子还是没把自己话放心里,还有,梁烟这死丫头片子不要命了是吗,给林暮箫倒那一大杯酒,这他妈又不是奶茶,灌那一大杯就是酒量再大也会晕啊。
陆浩延一边想着之后怎么找梁烟算账,一边走上前自然地坐到了林暮箫和不起眼男中间把两个人隔开了:“你不是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吗?”
听到陆浩延的话,林暮箫心里默默地骂道:大哥!是你让我跟你来的!你现在还好意思问我?
实在是懒得跟他争论,直接无视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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