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锦生把梁烟送回了家,于是又掉了个车头朝自己家方向驶去,等红绿灯的时候侧头正好看见白一昂一脸不耐烦地开始扯衣领。
袁锦生刚才是怕他睡着了着凉才没有把车窗摇下来,车里面由于没有通风,所以有些许的闷热,白一昂迷迷糊糊中也察觉到了,本来喝完酒胃里面就跟火烧一样,现在整个人又窝在不透气的车子里更是热的不行,可是领口的扣子扣了很紧,于是烦躁地直接用力扯开了衣领,扯飞出来的扣子在玻璃上弹了一下,不见了。
“热……”白一昂嘀嘀咕咕了一声,不巧这一声也正好被袁锦生听见了。
袁锦生趁着等红绿灯的空隙从后座那里拿了本杂志,然后一手控制着方向盘一手用书开始给他扇起了风。
可能是太过凉快,白一昂舒舒服服地靠在椅背上又眯起了觉来。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都已经到了正午,白一昂一个激灵地坐起来,然后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自己衬衫上的几颗衣服扣子都不见了,白净的脖颈露在外面冰冰凉。
这里是哪里?
我上班要迟到了!
这时候一个穿着围裙的男人端着一个碗从门口走了进来“醒了?正好刚给你做的醒酒汤先喝了。”
白一昂一看是个男人,心里开始庆幸还好是个男的,他昨天迷迷糊糊听到梁烟说要照顾他来着,白一昂第一次喝酒,喝醉了是个什么样子也没个准数,到时候真把梁烟怎么了那真的是不好交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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