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浩延看着怀里这个小东西捂着嘴,刚刚才哭过的眼里又溢出了泪,一脸“活该谁让你咬我”表情地报复着怀里的人。
李总一听陆浩延这么忙,也没有跟他聊太多,随便约了个时间就挂了电话,挂完电话的时候突然想起来:上次是谁说恒裕老板还是个黄金单身汉来着,这怎么现在儿子都有了?
看到陆浩延挂了电话,林暮箫终于忍无可忍哽咽地叫道“你是禽兽吗?到处发情!痛死了!你快拿出来!”
“我是禽兽的话,那宝贝儿子你岂不是小禽兽,刚刚配合地那么好,一口一个不要停,快点儿的,现在是一秒钟就不认人了,林暮箫,你不能对我总是这样,提起裤子不认人啊。”看着林暮箫瞪圆的眼睛,陆浩延轻笑着说。
他家儿子连生气为什么都这么可爱!
“我是万年攻!我不管我也要上你!”林暮箫其实也很挫败,自己一个标准万年攻,被眼前这个人上了,还被加上一个负心汉的头衔,不行,一定得反攻了。
陆浩延看着他笑眯眯地说“来来来,下次给你上。”
“下次我一定要做上面那个。”听到陆浩延说给他上,林暮箫心里的挫败感顿时少了许多,却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被面前这个老狐狸又带到坑里去了。
“你想上想下都随你。”
谁说上面的不能做受了,今天不就是这个姿势吗?
林暮箫这个小东西把下次都给预定了,对于陆某狼而言,何乐而不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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