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哇,你看他那破破烂烂的一身衣服,连个性子都那么窝囊。
听说他爸就是个修自行车的。
有其父必有其子,都是窝囊废。
是听见了,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到身上一样,每次握紧的拳头最后还是慢慢地又展开了,那时候的顾恒不知道,这些都被一个刚刚转来的转校生一点一点地看在眼里。
远远的地方,风吹过男孩白色衬衫呼啦啦地像鸽子扑闪着翅膀从袖口裤管钻出去,在意的眼神轻轻地掠过低着头的男孩渐渐走远。
第一次见到杨瑾遥是夏末,知了仍旧不知疲倦的在书上鸣叫,在那个阳光遮边半个教室的正午,杨瑾遥出现在了门口。
这个一脸淡漠的男孩在逆光处,向老师指着顾恒旁边的位子说:“就坐这儿了。”
半个学期,几乎男孩没有跟任何一个人说过话,上课会趴在桌子上带着耳机睡觉,顾恒经常趴在桌子上跟他面对面,看着男孩打盹时扑闪扑闪的睫毛。
其实一直都想搭话,可是从来都没有勇气。
万一,万一被无视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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