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安安总算是听明白了,她微微眯着眼睛,看着谢安琪说:“那也就是说,在傅元宝那里,我有没有乖乖的,有没有好好听话,全凭你嘴里的一句汇报,是这个意思吗?”
意思就是说,她能不能顺利去看傅悦铖打比赛,她还得要在谢安琪的面前好好表现,甚至还要狗腿讨好的去收买谢安琪这个叛徒。
谢安琪得意地“嗯哼”一声,对傅安安表示就是这个意思。
傅安安能不能去决赛现场看傅悦铖打比赛,全凭她嘴里的一句话,她说傅安安很乖,很听话,那傅安安就能顺利的去比赛现场给傅悦铖加油呐喊,她说傅安安一个字的不乖,那么傅安安就把屁股拍干净,乖乖坐在教室里,专心致志的听老师讲课,乖乖的做一个三好学生。
傅安安看着谢安琪的眼睛,又再眯了一下,“那我还想要问一句,关于我家傅元宝比赛的那天,你是不是也一起请假?”
说到这个,谢安琪脸上的那一股嚣张劲,那是越发的得意了,又是“嗯哼”的一声,连下巴都得意得不禁扬高了起来,说:“那当然了,反正不管你乖不乖,悦铖学长都说了,我的假,他是一定会帮我请的,还有我落下的功课,他也一定会帮我给补上的。并且还是一对一的那种。”
说完,谢安琪又是得意地轻轻叹了一声,扬着声音说:“所以安安呀,我,你就不需要担心了,你最主要还是担心担心一下你自己比较好,你是知道的,我这个人是最铁面无私的,如果你真有什么不听悦铖学长的话,和那些悦铖学长不喜欢,或者我提醒过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在一起,那你就不要怪我对你大义灭亲,在我的头顶上给安上一个背叛朋友的叛徒罪名啊,这个罪名,我自认担当不起。”
别别别!你可别谦虚了。
“叛徒”这两个字,你谢安琪担当不起,还有谁担当得起啊!
傅安安都想要一手将“叛徒”两个字,不对,还有“卖友求荣”四个字给一起扣到谢安琪的头顶上去,关于这两顶叛徒的帽子,在她眼里看来,谢安琪那绝对是当之无愧,也受之无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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