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简直就是个变态,怎么能完全凭着她摆布。
但是,却是,这种变态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现在的他们,如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宰割。
苏小满说:“要刻的话就刻在我的手上吧。”
傅镜淸说道:“你转过身去,不过是划几刀而已,对我来说根本没什么。”
说着傅镜淸已经在手上划了一道。
鲜血从他的手臂上渗出皮肤,像是一条张牙舞爪的红色小蛇一般,触目惊心。
苏小满的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
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会碰到这种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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