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咬了咬牙,问道:“我不是来帮你的,我是怕你工作做不好,连累我儿子不能吃晚饭。”
傅镜淸这才抬起头来看了温暖一眼:“这不是女人干的活。”
温暖手臂插在腰上,忍不住的就笑了起来。
大约是听出来温暖笑声中明显的讽刺。
傅镜淸连眉头都皱了起来。
温暖说道:“我再怎么不会,也做的比你好,我们这种人是山里长大的,什么苦活累活没干过。”
傅镜淸却是说道:“你在山里长大?”
温暖其实就是顺嘴一说。
毕竟她现在住的小镇上,三面环山,大约也算作山里吧。
但是她失忆了,所有的记忆也不过就这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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