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傅镜淸回过头来的时候,温暖的脑海里是一片空白的。
她几乎有些懵的看着眼前的男人,甚至那一瞬间,温暖也已经忘记了刚刚发生的事情。
竟是木楞的问出了一个其蠢无比,和白天一模一样的问题:“你怎么在这里?”
傅镜淸听了这句话之后,反应也是和白天一样。
冰冷的气场中带出一丝丝的嫌恶,竟是一点都不想同温暖客套寒暄一般。
目光落在温暖抓着他的手臂之上,忍不住的微微蹙起了眉头。
傅镜淸仿佛是真的很讨厌她。
即便是寒暄两句都觉得厌烦的那种。
那种冰冷的眼神就像是一把刀一般。
总让温暖觉得自己好像是罪孽深重不可饶恕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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