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她打电话的内容果然都被傅镜清听了过去了。
但是温暖倒也是大大方方的:“是的。”
傅镜清却并没有点到为止的意思。
反而了有兴致的一般又问了一句:“哦?是哪里人?”
温暖不自觉有些开始冒冷汗。
傅镜清再厉害,也应该不可能通过一个电话听出来对面的那个人是他的死对头霍与江吧。
温暖飞快的将刚刚和霍与江对话的内容捋了一遍,多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似乎也没有提到什么敏感词汇,暴露身份啊。
而且隔的那么远,她又在露台上,傅镜清是绝对不可能听到霍与江的声音的。
这么想着,温暖稍稍定了心。
只是说道:“这个问题好像跟傅镜清没什么关系吧。”
温暖却不愿意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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